是也不是！】
“呼～”顾寻暗自舒了一口气，笑着打趣，“你想什么呢，巧合罢了。”
“对啊，都是巧合。”虽说扶摇不曾和蒋俊楠私下接触，但光看着这游戏里混不吝的模样大抵也明白应该是个嘴巴不严缝的。
恐怕如果让他知道了什么秘密，下一刻估摸全公司都要知道了。
虽说扶摇不算是华彩员工，她和顾寻也不属于什么办公室恋情，但到底是别影响到顾寻的“公信力”对吧。
最主要是……
扶摇是真怕被华彩老板以为她注资第九事业部是抱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要不然这怎么还不到半年就把人家的肱骨大臣拿下了呢～
说出去忒不好听，扶摇自觉丢不起这个脸面。
“砰砰砰—”
“扶摇总，政府部门商练商同志在楼下等您。”
“商练？让他上来吧。”
“好的。”
商练？！这个名字她是有很长时间没想起来了，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