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却不能昧着良心说这孩子是老皇帝的。
它是自己的宝贝,和扶摇的宝贝。
“不!宫里多少年没有新皇子出生了,那个贱人肚子里的还指不定是哪个畜生的,一定不会是皇上,一定不会。”
贱人?畜生?
南珩抬眸看向自己的生身母亲满眼怜悯,都说这后宫吃人,可不是嘛。
当年他的母亲也同扶摇一般喜欢歌舞喜欢书写绘画,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母妃也开始变得期盼盛宠,甚至开始作贱自己和别人。
南珩原本也不明白,可现在他大概有些了解了。
“母妃,盛宠难得,不若还是将自己放在心里,给自己寻些乐趣才是正事。”
“您可以……”
“闭嘴!都怪你!都怪你这个废物,为什么偏偏你不得皇上欢喜?啊?你就这么笨吗?”
“打仗胜了又有什么用处?你看看南瑞?!!待在宫中才能得皇帝青眼,不像你……”高长容的目光南珩好熟悉啊~
熟悉到好像每次见到皇帝,他也都是这样看着自己。
好像是在仇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