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着,可此时二人谁也听不到了。
扶摇迷失的被景斯年吻的忘乎所以,酒意随着中枢神经被运送到身体各处,原本还蹭光瓦亮甚至能上山打虎的硬朗身板倏尔软了下来,二人的体温逐渐升高,景斯年禁锢着扶摇腰肢的那只手也变得滚烫灼热。
原本就无比熟悉对方的身体,此时更是疯狂的叫嚣着想要合二为一。
不!不可以。
扶摇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继续了,她开始挣扎开始抗拒,可还没动弹几下便彻底僵住了。
“呵,别动了。”景斯年将唇抬起凑近扶摇耳垂,声音低沉发闷甚至还带着浓浓的压制后的情欲。
“放我下来~”
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吗?如此黏腻娇嗔,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人生大事。
扶摇双脚刚一落地便踉跄着重新摔在景斯年怀中,而也正是此时,扶摇这才发现整个包厢中唯剩他们二人。
“走喽~”
景斯年抱着扶摇笑着大步离开,胸腔中沉闷的笑声经久不息的回荡在扶摇耳畔。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