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面前，任何一句谎言都会被戳穿，继而成为之后泼向自己的每一句笑话。
“坐吧，李晗。”
沈翊看着眼眶通红的李晗，勾了勾唇，“你知道为什么我没什么朋友吗？”
李晗一愣抬起头，“因为沈哥是天才？所以不需要朋友？”
沈翊摇了摇头看向窗外的高楼，“你看，窗外的高楼那么多，可是你第一眼看到的是哪一个？”
李晗随着沈翊的手指看过去，“那个，最高的那个。”
“对，但是其余的楼座呢？它们会愿意吗？”
“沈哥？”
“所以，不是我不需要朋友，而是他们不需要我。我的童年一直都是一个人度过的，甚至被排挤被打压被……霸凌。”
“但是李晗，现在的我成了你的同事，你会觉得我是天才自然不需要朋友。”
“可如果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装卸工？洗碗工？勤杂工呢？你还会觉得是我自己主观上的不需要朋友嘛？”
“不会。”李晗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刚刚开始抽丝剥茧。
“所以说李晗，经受这些或许是成功路上必备的风雨。”
看着李晗已经开始在思考，沈翊这才继续引导，“所以，你能告诉我，你最近遇到了什么吗？”
“可以……”
而在李晗的讲述中，沈翊在开解李晗的过程中却也找到了关于“达芬奇”更多的线索，“所以你是说他仿佛与你寸步不离？”
“没错。”李晗点头而后更是直接拿出自己的电脑，“沈哥，就是它，达芬奇。它好像永远知道怎么戳痛别人的内心，而且应该是弹无虚发的。”
沈翊听到李晗的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成功率这么高的话，就连最专业的心理师都做不到。”
“除非……”
两人对视一眼，“人工智能！”
。。。。。。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很有可能只是一段程序？”
“不，是这段程序的作者。”沈翊拍了拍杜城的肩膀，而后示意李晗继续同“达芬奇”聊天。
“看到了吗？回复速度之快简直罕见，除了AI，没有别的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好像就真的很简单了。”杜城拿出手机编辑了几句话，很快便请来了外援。
只要是关于网络，那便一定有解法儿。
“叮咚～”
扶摇:今晚几点回来？
沈翊:加班，你先睡吧。
“呵呵？？这才刚刚搬进来就准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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