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嘱咐道:
“等会跟师父也说一声,近期尽量别出镇子。
宝山镇里头到底有严密的守卫,那朱由荣就算想动歪心思,也插不进手来。”
两人商议好,便把事情跟严师傅说了。
严师傅听完前因后果,并没再多问,只默默点头应下。
三人一致决定,这事瞒着师娘。
没法子,师娘是个爱焦虑的性子。
要是让她知道陆青青和秦朗被人惦记使坏,怕是夜里都睡不好觉了。
因着有这事记挂着,陆青青又在村里待了两日,便准备出发了。
师娘本以为她会待到正月二十几才走,没想到走得这么突然,很是不舍。
“青青,你肩膀上的伤还没好。
就算回去,也没法干活,还不如在家多歇段时间。
你在家,师娘给你做点爱吃的东西,好好养伤多好。”
陆青青伸开胳膊抱住师娘,也很是不舍。
“师娘别担心,我这回回去,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训练,顶多坐屋里看看文书。
等下个月你过生日,我就和小朗回来看你。”
师娘知道这事改变不了,只得应下。
“那行,你们到时候可得记得回来。”
告别师父师娘和相熟的村里人,秦朗赶着马车,带着陆青青开始返程。
这会虽已经过了正月十五,但天儿还是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