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娘来了一趟,带了一篮子鸡蛋。
她坐在炕边跟师娘说了会儿话,眼睛一直往坐在旁边的秦朗身上瞟。
走的时候,她在院子里拉着师娘的手,压低声音说道:
“这些日子,村里有不少传言。
小朗那天......实在太吓人了。
我们这些人活了大半辈子,没听过人能发出那种动静。
那刘大妞的惨叫,吓得不少人夜里睡不着。
这几日,有不少人都有些躲着小朗。
不过,我今儿来看着,小朗还是那个小郎。
估计是青青受伤,他气狠了才如此!
你放心,我回去会跟村里人多解释解释。”
师娘闻言,只得温声谢了几句。
她站在门口,见人离开,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她这两日早就发现这事了。
村里人的恐惧是藏不住的。
以前大家见到秦朗,还敢笑着打个招呼。
如今不少人远远看到他,便不自觉地绕了路。
来探望时,不少人见到小朗,就下意识躲闪、回避视线。
而且,这几日来探望的,多是各家的汉子。
到屋里放下东西,还没等坐热乎,就告辞走了。
她心里也有猜测。
其实,他们不是不理解秦朗为什么那样做。
但理解归理解,亲眼见到跟听别人说,那感觉是不一样的。
严师傅察觉到这些变化,但没有替秦朗解释,也没有去说村里人什么。
他只是在某天晚上,跟秦朗坐在一起喝了碗热汤时,说了一句。
“别往心里去,他们怕你,是人之常情。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和你师娘知道,青青知道,就够了。”
秦朗低头端着碗,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喝完了那碗汤。
几日后,怀王那边得到消息后,派人来人了。
来的是王府的一位管事,姓周,之前跟陆青青打过交道。
他带了一队人,风尘仆仆地赶到宝山镇。
足足几辆马车,都塞得满满的,里头都是大包小包的药材和补品。
周管事进了院子先向秦朗、严师傅以及师娘打了招呼,又快步进了屋。
看到陆青青靠在炕上,面色虽然还差,但人已经清醒着,他才松了口气。
“陆参谋,殿下听说您受了伤,急得不行。”
周管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封了火漆的信。
“这是殿下的亲笔信,让我务必交到您手里。”
陆青青接过信,拆开封口,抽出信纸。
怀王的字迹她认得,端正但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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