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冒。
想着那刀上似乎有锈迹,秦朗心沉了沉。
在梦里,他看到过破伤风这个病。
这年头没有疫苗,伤口不处理干净,真发病只有死路一条。
他咬了咬牙,让陆青青侧过身来,把伤口朝着泉水方向。
他轻轻掀开皮肉,用空间水一点一点地冲洗伤口深处。
水从伤口上冲刷过去,带走那些脏污。
陆青青疼得整个人都在抖,手指死死攥住掌心,指甲都掐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