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真是恼了我家了?”
陆青青忙摆手告饶,“婶子,你可别忘给我头上扣罪名,我要是恼了你家,就不来这一遭了。”
老海媳妇和大海媳妇见她脸上不似作假,悄悄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没因为刘家人,跟青青生分。
陆青青见两人神情里带着些忐忑,便没再坚持走,捧着碗喝起来。
炉子的火慢慢起来了,屋里暖和了不少。
小宝见大人们在说话,继续带着小妮玩翻花绳。
两个孩子手指头上缠着一根红毛线,你来我往,玩得专心得很。
大海媳妇见婆婆跟青青聊着,便取了线笸箩,坐在旁边继续纳鞋底。
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句话。
老海媳妇在陆青青旁边坐下来后,也顺手拿起簸箕里的针线,一边补着一件小袄一边跟陆青青说话。
聊着聊着,她的语气比前几日松快了许多,没有了那股子小心翼翼的劲儿。
说了几句家常后,她忽然长舒口气,声音里带着解气的畅快。
“青青,你不知道,今儿上午我去下边镇上买针线,碰见刘家村的人了。”
陆青青放下碗,看向她。
老海媳妇把针线搁下来,两手放在膝盖上,像是攒了一肚子话终于找着人说了。
“刘老根和他那几个儿子,全被关进了大牢。
听说是按照扰乱药厂生产的罪名判的,说是要去矿场干个一两年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