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偶尔还能看到几块凸起的石头。
他又翻出地图看了看，定下了方向。
"走这边吧，能省半天是半天。"
刘老大点点头，重新上车，一抖缰绳，马车拐进了左边的小道。
进小路后，路况果然比主路差了不少。
车轮碾过路面上的雪，时常陷进去几寸，马儿走得吃力。
护卫们时不时要去前头清一清车轮前的积雪，或者往车轮底下垫些枯草增加摩擦力。
就这么走走停停，速度比预期的慢了不少。
到了那处陡坡时，已经快到午时了。
坡不算太长，大约一里多路，但坡度不低。
马匹拉车往上走时，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凝成一片水雾，喷在缰绳上立刻结了一层薄霜。
这一回，连车上的陆青青都下了车，跟在车旁走，好让马匹少些负担。
等到最陡峭的位置时，单靠马儿拉车，根本上不去。
没办法，老贺领着一众护卫，在车厢后头推。
马儿奋力往前拉，人在后头拼命推。
费了好大劲，总算爬上坡顶。
在这大冷天，众人硬是累出一身汗。
前头，刘老大勒住马，停下来喝了口水。
他回头看了看来路，又看了看前方，伸手指着远处一片灰蒙蒙的轮廓。
“瞧，中转站就在那个方向！”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轮廓。
老话说，望山跑死马。
这大雪天，这种路更是不知道要走多久。
没人愿意在这时候说丧气话，都咽下到嘴边的叹息。
陆青青看向前方，山坡下方不远处，是一片树林。
这片树林不大，但枝干很密。
树冠在冬日里光秃秃的，从远处看像一片灰褐色的屏障。
她收回目光，下意识想用感知探查下情况，却硬生生忍住了。
这时候，秦朗已经安排人下去探路了。
队伍在坡顶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探子回来说没发现什么异常，队伍这才继续赶路。
下坡的路好走一些，车速提了起来，沿着坡道滑行了一段后进入了平路。
两侧的枯草丛越来越密，路面也窄了下去。
进了树林后，光线一下子暗了不少。
头顶的树枝交错纵横，虽然树叶已经落尽，但密集的枝干还是把大部分天光挡住了。
树底下的积雪比外头薄一些，但地面冻得结实，车轮碾过去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林子里很安静，只有车轮压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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