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出现了一处山坳,有几间低矮的房屋缩在山坳里。
屋顶积着厚厚的雪,有几根烟囱,但没有冒烟。
这处村子不大,总共十来栋房子。
细细看过去,不少房子的屋顶塌了半边,窗框歪斜地挂着。
只有村尾的几间屋子看起来还完好。
陆青青让队伍停下,带了几个人走进村子。
来到第一座房子前,她推门进去。
进到里屋时,发现里头空荡荡的。
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墙角堆着几捆发霉的烂秸秆。
又往前来到第二座房子,这房子的院门屋门都开着。
屋顶塌了,地面堆了不少积雪。
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陆青青没再继续看破房子,带人直奔村尾。
村尾的这座老房子房门紧闭,屋子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光。
陆青青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
她又敲了几下,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条缝。
门缝里露出一张干瘦的老脸,眼窝深陷。
这人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厚袄子,手里端着盏油灯。
老人声音很轻,带着警惕,“你们是?”
陆青青拱拱手。
“老人家,我们是过路的,雪太大,走不了了。
想在您这儿借个地方避一避,您放心,我们不白住。”
老人看了看她身后那些裹着棉衣的人,又探头看了看远处停着的马车。
他沉默片刻,才把门拉开。
“进来吧,屋子不大,挤一挤。”
陆青青闻言,忙道谢。
护卫们把马车赶到村尾的空地上,用油布盖住粮袋,拴好马匹,轮流进屋取暖。
陆青青和秦朗也进了老人的屋子。
屋里只有一个土灶,灶膛里烧着细柴。
火不大,但比外头暖和多了。
她蹲在灶边烤手,问老人。
“村里的房子咋都空了,这一路进来也没看到旁人,可是遇上啥事了?”
老人坐在灶旁的矮凳上,把手里的油灯搁在灶沿上。
火苗晃了一下,他伸手拢了拢。
“去年秋上,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伙溃兵,把年轻汉子都抓走了。
剩下的,只要跑得动,就都走了。”
他说话时语气平静,没有太多情绪,像是在说一件过去很久的事。
“整个村子,就我这个老头子还在了。
我老了,走不动,也不想走了。”
陆青青没有再问。
她在火边烤了一会儿,起身出去,让护卫从车上搬了几袋干粮和一捆柴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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