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拐的男人,正是蛤蟆。
蛤蟆舔了舔嘴角,笑容阴森。
“二哥,这事交给我了。
别说刚才那几个人的信息,我保准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问出来!”
那中年男人摆摆手,没再多说。
蛤蟆进屋后,屋子里亮起灯光。
没多久,屋子里便响起惨叫声。
中年男人听着那惨叫声,担心把外人招过来,敲了敲破门。
“把嘴堵上!”
“知道了,二哥!”
一刻钟后,蛤蟆提着一串血糊糊的人体零部件走了出来。
“二哥,该问的都问出来了。
里屋那几个家伙也不知道那四人什么来历。
说是昨晚在城北的老豆腐街抢劫,抢到了其中二人。
那二人中,有个身量不高的小子,射箭贼准。
他们被吓住,老老实实投降后,被问起粮食路子。
这才有了今晚上这场买粮。”
中年男人听到这,眉头皱得死紧。
蛤蟆的祖上就是狱卒,专攻刑讯逼供。
这一块,东原城还没有比他更厉害的。
蛤蟆都问不出来,基本就是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