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凄厉的号角声撕裂了绥远城的夜幕,一声接一声,从城头、从街巷、从各处营房同时响起,汇成一片刺耳的警讯。
城头率先起火,那是风啸军攻占城楼后点燃的火把,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然后火势便开始迅速蔓延,遍及全城。
睡梦中的红巾军士卒被号角声惊醒,连甲胄都来不及穿,慌慌张张地便拎着刀枪冲出营帐,一个个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哪来的示警信号!”
“玄军,玄军入城了!”
“放屁!玄军怎么可能入城!城头的守军呢!”
“你,你看城头!”
有领军校尉压根不信玄军能悄无声息地入城,可有人惊呼一声,只见城头上已经挂起了一面硕大的玄色大旗,城门洞开,有无数人影正在蜂拥而入。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回荡在夜色之中,就如同幽灵从地狱走出,带来的是死亡,是杀戮!
“入,入城了,玄军真的入城了。”
红巾军面色煞白,立马有人问道:
“将军呢,将军在哪!”
“不,不知道啊。”
“听,听说喝多了酒,正在府内休息。”
“妈的,先击鼓迎战!立刻派人去找将军,快啊!”
“挡住玄军!”
各营的红巾军如同无头苍蝇般涌出营帐,在街巷中仓促列阵,人人面色慌乱,尚未与玄军交手,心中便畏惧不已。
城中已然乱成这般模样,守城的主将呢?
还在呼呼大睡。
将军府内室,烛火早已燃尽,只剩一缕青烟袅袅升腾。
锦帐低垂,帐内春光旖旎。
绥远城主将张元赤裸着上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上,鼾声如雷,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口水。此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生得满脸横肉。
张元平日里有三大喜好,一好酒、二好赌、三好女人,欺压百姓、横行乡里,是无恶不作。
但这家伙跟了董阎多年,敢打敢拼,这才被放在了绥远坐镇。
此刻这位主将的左右各躺着一名青楼女子,云鬓散乱,锦被半掩,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胸脯,春光乍现,三人睡得正沉。
床下衣衫凌乱,酒壶歪倒,酒液浸湿地毡,满室酒气与脂粉香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估摸着张元一晚上没少折腾,外面震天响,三人依旧呼呼大睡,浑然不觉。
“砰!砰!砰!”
“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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