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具体的上限。虽说李清澜还没抵达，但是他能隐隐察觉到这种隐性限制的存在。
至于说把指挥能力也算到战斗力中的话，李清澜完全就是被吊打了。哪怕他接受了来自电子岳祸的馈赠，但许墨痕可是直接自己爬升到活着岳祸的水平，甚至更高的。所以他也就没继续深挖自己这方面的提升了，只是保持着这种状态不下滑就好了。
至于多余的精力，通讯设备不是凭空出现的，可叠加式的护罩也不是，伪装身份更不可能是买的，他们没这么多闲钱。他的事情，并不少。
倒是许墨痕，因为兽潮而导致了中间人工作的停摆，以及为了低调而选择直接关停酒吧这边的工作，使得她的空闲时间多了不少，也因此才会有厨艺的提升，以及在虚拟空间进行指挥的娱乐型训练。
从学院毕业近两年的时间，虚拟空间这东西总算是开始向着民用发展了。也可以说这件事一直在推行，主要就是官方想要制作远程操控的机器战士。但是结果却是不尽人意，无线传输的延迟下，这种远程其实只有一公里左右才能有装甲战士的足够灵活。
但是一公里实在是太短了。所以这部分研究，也就选择了搁置。倒是本就已经很成熟的虚拟空间技术，则是终于得以推广，出现了线上网络教室、各类运动的模拟训练、关于危险实验的测试等等，以及发展最迅速的游戏方面。
而许墨痕所用的指挥训练等，则是她自己做的自定义模式。提升不会很大，除了天赋异禀之外，能用模拟训练玩成真正指挥的，没有。不是几乎，是绝对。
所以看来李清澜的天赋其实还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