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些奇怪的看着李清澜，“你真没伤到脑子？”对于李清澜问出这样不经过思考的问题有些惊讶。
“好了好了，我已经反应过来了。这种技术，哪怕是发明的人来亲自教，也不大可能成功。更何况估计那时候这个世界都已经选择了其他发展方向，更不可能改变了是吧。”李清澜拨开许墨痕在他头上乱抓的手，“你还没说那个虚拟空间接下来呢？”把话题拉回来。
“好的，就是战场局势分析和实战指挥的初期就是在虚拟空间开展的，很生动形象，甚至可以说是接近真实。当然也有bug，不过对于上课打基础而言是足够了。”许墨痕简单介绍了一下上课的形式。
“哦？虚拟网游吗？”李清澜想着这种形式。
“不是，游戏的主要目的是娱乐，而这种东西的主要作用是教学，这就说明了不可能是简单且愉悦的，就像我说的，这东西接近了现实的设定，现实中对于指挥有什么效果，在这里面也是一样的。”
对于许墨痕的解释李清澜很容易，但是没有亲自见过还是有些不太理解完整，“那么这玩意能够直接代替真实战场来培养指挥官吗？”对于这个问题李清澜倒是很在意。
许墨痕想了想，“大概是不行的。教官说，这样出来的不足以担大任，缺少对什么的敬畏之类的。我的总结是抗压能力不足，哪怕有能力都发挥不出来。”许墨痕对于这种训练的劣势倒是很明白。
“哦，打基础的训练吗？就像技巧一开始是体力与力量的基础训练一样，在正式开始战场指挥之前起码得有指挥能力的基础知识教学。那么上课地点有变化吗？”李清澜开始有兴趣。
“换到了网络中心，主要设备都在那边。”许墨痕交代外过两天上课需要的注意事项，然后李清澜被打发去带饭。
“喂，都这样了不如一起去食堂解决了，还节省时间。”李清澜抗议，“啰嗦，叫你去你就去嘛，这又不是多大的事。”许墨痕直接在展示板上面添加最新的对于‘虹’的补充。
由于李清澜的伤，哪怕已经对于‘虹’的基础解析已经完成，能够开始练习掌握，他也没办法直接上手，只好继续进行相关的思考，比如，如何更加高效的使用这种技巧之类的。
在修养的过程中李清澜还发现这种技巧造成的伤势会很难恢复，至少要慢上一倍的时间。所以这段时间对于‘虹’的真实体会都是许墨痕在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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