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有些泛黄。
我小心翼翼地拆开“凝肌散”的纸包,一股浓郁醇厚的药香立刻漫了出来,清润中带着点苦意,闻着就让人胸口一爽。
我把两张纸轮流凑到鼻尖闻了好几遍,单凭我的鼻子,根本分不出这两者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我怔怔地盯着桌面上那张皱巴巴的白纸,心里不由思忖道:这世上现在还有巧儿亲手炮制的“凝肌散”的人,满打满算不会超过五个。
无念道人那竹筒里的先不算在内。除了我手里的这最后一包,钱进、赵中华、猴子手里各有一包,都是我送给他们的。除此之外,就是张副院长从巧儿那儿拿走的那一丁点儿,当然,如果他还没有用的话。
可医院护士拿出来的这包,分量看着可是足足的一整包。而且在今天之前,还用过两次!只不过,我今天没有看到一点真正“凝肌散”的药效!
难不成……,他真的靠着手里那点药粉,找人把“凝肌散”仿制出来了?!
我正想得入神,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巧儿脆生生的喊声: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就赶紧把书包放下,趁天早做会儿作业,晚饭还得等会儿。老妈的声音从小卖部里飘了过来。
“哦。”
巧儿的脚步声很快走进了饭厅,接着就是书包往桌上一放的轻响。
巧儿放学了!我赶紧把自己那包“凝肌散”按原样折好,塞回贴身口袋,起身拉开房门,冲着她招了招手,压低声音喊道:巧儿,你过来一下。
哥!巧儿的眼睛一亮,兴冲冲地就跑了过来,急声问道:怎么样?!你去医院查了吗?!张伯伯是不是在骗人?!
先别急着说这个。我眉头微蹙,侧身让她进来,反手带上门,走到桌前指着那张皱巴巴的白纸,说道:你先看看这个。
巧儿扭头望去,眼睛里一片茫然,问道:哥,这不就一张白纸吗?!有什么好看的?!
我神色严肃,捏着纸边轻轻把那张白纸提了起来,递到她面前,说道:你仔细闻闻,能不能闻出来这纸里包过什么东西?!
巧儿一脸疑惑地接过白纸,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下一秒,她脸上的茫然瞬间褪去,脸色猛地一变,手都跟着微微抖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问道:哥,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