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不住的好奇。
很快,巧儿又出来了,只不过再出来时,怀里抱着本封皮泛黄的旧书,正是张副院长之前借给她的那本《伍柳仙宗》。
她走到饭桌前,把书递向张副院长,声音脆生生地说道:张伯伯,这本书我看完了,还给您。
哦唷,这么快就看完了?!张副院长笑着伸手把书接了过来,随手翻了两页,嘴里说道:巧儿姑娘觉得这书写得怎么样?!
巧儿眨巴了两下眼睛,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还行吧。
“呵呵呵。”
张副院长干笑了几声,跟着说道:看来这书还是浮浅了,没能入得了巧儿姑娘的法眼啊。
巧儿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忽然间,饭厅里的气氛诡异地冷了场,一时间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带着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彼此。
“咳咳。”
老爸见状轻咳了两声,目光落到了那个瘦弱的男人身上,好奇地问道:对了,张院长,您还没介绍,这位是——?!
“哦!”
你看我,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都忘了介绍人。张副院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忙侧身介绍道:这位姓冯,叫冯明,是我一位病人的家属。
是是是。冯明立刻站起身,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点头哈腰地冲老爸伸出右手,说道:在下冯明,孙庭长,久仰大名,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病人家属?!关照?!老爸的脸上掠过一丝困惑,伸手跟他轻轻握了一下就松开了,语气带着几分茫然,问道:冯先生这是……有什么事吗?!
“咳。”
张副院长在旁边咳嗽了一声,顺势把话接了过去,说道:孙庭长,是这么回事。上次我手受了伤,一直想抽个机会来谢谢巧儿姑娘。
听到他又提起手受伤的事,我的眼睛下意识就瞟向了他之前受伤的左手。
比起上次看见他时缠着的厚厚绷带,如今是简单多了,可是掌心里似乎依旧贴着一块白纱布,边缘还沾着点胶布的痕迹。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疑窦顿生。
不对啊——,我是亲自试过“凝肌散”的,寻常的皮肉伤,敷上最多三两也就结痂长新肉了,根本用不着缠这么久。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贴着纱布?!
除非——。我把目光从他的手上挪开,重新落在他那张堆满客套笑容的脸上,心里微微一沉——除非,他根本就没有用过巧儿给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