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会爆体。而我一旦告诉“他”王锁匠在骗“他”,其实他手里根本没有什么修“灰仙”的法门,不知道“他”会不会马上就崩溃了。
不管怎么样,我也得加快速度了。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老爸老妈放心地同意我出去呢?!钻进被窝,我脑海里反复思索着这个最关键的问题,在床上翻腾了一阵,终于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6月21日,星期五。
一大早,天光刚亮透不久,老妈还在厨房里忙活,我便爬了起来,换了一身短衫短裤,套上了运动鞋。
妈,我去跑步!我走到厨房门口,跟老妈打了个招呼,在她狐疑的眼神中出了门,朝着王晓红家的方向跑去。
清晨的空气异常清爽,街道上没什么人,两旁的铺子大多还没有开门。
我放开了步子,一路上没有停,一边跑,“枣影藏锋”一边在手里时隐时现。一种少有的成就感,让我感觉整个身体似乎都充满了活力,也轻快了不少。
半个多小时以后,我便来到了王锁匠家的小院前。
一眼就能看到院子依旧摆着那张小桌子,几把小椅子随意地放在一旁。晨光从东边的屋檐斜斜地照进来,院子四周的花台里,月季的叶子上挂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在晨光里闪烁着奇异的光。
可是院子里没有人,没有看到王锁匠的身影,也没有看到那只黄白相间的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