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鼠很快便停止了攻击,脚步几番挪动之后,便整队备防,再次退回了原有的防线,继续弓背龇牙,僵持对峙着。
“嗬嗬嗬——!”
站在在木箱顶端的祖师尧,将方才的一幕尽收眼底。他忽然发出一阵低沉诡异的怪笑,笑声里裹着化不开的阴冷恨意,目光冷冷地盯着角落那团缩敛的浊光,恨声说道:想跑——?!我今日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往哪儿跑!
地洞内刚才的骚动虽然已经渐渐平息,但是我的心头仍旧阵阵发慌。望着眼前身形迷你小巧的“祖师尧”,轻声开口问道:祖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巧儿屋里待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钻到这下面来了?!
“祖师尧”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似乎近在我的耳畔,满身的疲惫也无从遮掩。
他神色憔悴,缓缓挪到木箱一侧,无力地盘身坐下,一双眼眸黯淡无神,定定望向我,语气沉缓又苦涩地说道:“财神爷”,我实话跟您说吧。
吕传军的阴魂之所以迟迟不散,还纠集邪祟盘踞此地,从头到尾,都是冲着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