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来,总能让人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而这根新的尖刺,除了干净、冷冽、锋利之外,完全没有那种凌人的气势。
我手里握着那尖刺手柄,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地转着。
不用说,这根新的尖刺一定是王锁匠安装的。一是“枣影藏锋”离开我的手边不过两三天时间,除了王晓红和他,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二是以他的手艺,重新磨制一根这样的尖刺、再严丝合缝地装回去,好像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我心里懵懵地想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肆儿——。
我还在怔怔发呆的时候,屋外传来了老妈的声音。
她在饭厅里提高了嗓门,大声喊道:快六点了,你不是说晚上要去参加毕业晚会吗?!要去的话,赶紧出来吃点东西!
毕业晚会?!我愣了一下,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我赶紧把手里那根锋利的尖刺小心地插了回去,把它贴身藏好。
其实,“枣影藏锋”多这么一根尖刺,反而让我的心里更踏实。之前那根被折断之后,总觉得这棍子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虚有其表。现在,这根新的尖刺虽然不像原来那根那样带着压迫感,可它实实在在是开了刃的刀锋,也算是让我多了一张底牌。
对于这根尖刺是否嗜血,我还不清楚。大不了以后不是遇到性命攸关的时刻,我尽量不动用它。
我不再纠结王锁匠为什么又要给我的短棍装上一根尖刺,把桌上的地图册和那张残缺的地图收进了抽屉里,然后站起身,出了门。
晚饭是中午的剩饭剩菜,老妈热了一下就端了上来。吃完饭,我把碗往水池里一搁,跟老妈和振堂叔打了个招呼说,然后转身就朝小卖部外跑去。
脚刚一迈出小卖部的门槛,就碰到了从商业街铺子里回来的大姐。
她正站在小卖部对面的花台前,朝着街口的方向挥动着双手,嘴里发出“嗤嗤嗤”的声音,似乎在驱赶着什么。
大姐。我好奇地停住了脚步,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刚才看到一只猫,不像是这巷子里的。大姐眯着眼睛望着街口的方向,随口说道:我担心它钻进家里去了,把它赶走了。你二姐就快回来了,别又出点什么事。
猫?!我好奇地顺着她的视线朝着街口的方向望了望。
暮色的光线把街道染成一种沉沉的暖色,街口那边空荡荡的,没有看到什么猫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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