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着头,嘴里吐着分叉的信子,嘶嘶声此起彼伏。一双双竖瞳,无一例外的都死死盯着那道裂口上依旧缓缓挣动的半颗头颅。
不过,它们明显还有些忌惮。没有一条蛇敢越雷池一步,主动发起攻击。
“地煞凶魂”也没有乱动,悬浮在半空中,那半颗头颅依旧不停地上下左右扭动着,试图摆脱束缚。
“天衣”虽然已出现破损,但是那道裂痕没再变大了。除裂缝外的其他位置依旧流转着灼灼金光,一道道符文凝作无形壁垒,抵住了“地煞凶魂”的冲撞。
可是一番努力之下,它的头颅也终于从那个缝隙里挣脱了出来。只不过轮廓扭曲怪异,五官移位。它停止了挣扎,咧着大嘴一张一合,似乎在不停喘着粗气,空洞洞的眼眶环视着四周的蛇群。
那一刻,整个院落都被一股森然诡谲的气息所笼罩,让人背脊发凉。
看到从清江河河道里源源不断涌上来的群蛇,我恍然大悟。终于搞明白了“地煞凶魂”为什么要执意闯到二姨家后院,并且反复冲撞那处柴堆。
我的目光缓缓落向了那堆已经坍塌的柴垛,心底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