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何去何从了。
就在那个门卫感到十分奇怪,正疑惑地晃动着绳索的时候,我抱着树干偏头朝着围墙外一看,这一眼,让我的心脏几乎骤停。
只见在县政府家属大院围墙外山坡上的小树林里,隐隐约约有个人影,正左右晃动着脑袋,努力朝着我的方向张望着。
不!不止一个人!好像是两个人!那两个身影在微弱的晨光下影影绰绰,有些看不真切,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