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省人民医院,我一路都爱不释手地玩着那根短棍,感觉比起飞刀来,这个东西更容易隐藏携带,也更稳妥。
回到住院部后,王思远和小虎都已经用过餐了,他的精神也非常的好。
我心里盘算着,这次过来相对比较顺利,见到了师父,也见到了菜头,明天的确该早点回去了,于是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不知是这几天奔波得太疲惫,还是整理东西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在他们师徒二人闲聊之际,我趴在床边打算小憩一会儿。本以为只是闭目养神,却不想眼睛刚一合上,困意便如潮水般袭来,我竟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一只大手放在了我的肩上,把我轻轻地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