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你…你不讲信用…”
捂着胸口，虚影盯着苏泽，眼中充满恨意与懊悔。
“他很讲信用，只是我想杀你。”
羽衣抽出星力光刃，踏立空中，注视着虚影的尸体缓缓化为流光消失，眼神冷漠。
敢在她眼前伤他，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苏泽挑挑眉，看向融合权限的宁霏。
“怎么样？他还能回来吗？”
宁霏闻言，失落摇摇头。
“不能，他已经失去了自我，彻底沦为宏观意识的一部分了。”
事实上，这就是他一开始的计划。
以丧失自我为代价，将自身的理念的融入宏观意识，从而在漫长的循环演化中，唤醒更多人的自我意识。
终有一天，这些觉醒的自我意识，会明白自由为何物。
“如果融合这个呢？”
将代表最高权限的永恒之心取出，苏泽认真询问。
宁霏依然摇头，道：“权限无法兼容，我不知道。”
听到这话，苏泽看向不远处的宁拙诚，招招手。
宁拙诚仿佛意识到什么，他犹豫了一会，随即坚定上前。
这种时候，他觉得他应该勇敢点。
苏泽将永恒之心呈到他眼前，平静道：“融不融合，看你自己。”
永恒之心存在永恒之神的力量，最终会导致拥有永恒之心的人，成为祂的使徒。
在苏泽看来，融合永恒之心的最佳人选，是永恒王。
可结果却是，永恒王没了。
“融合！”
宁拙诚迎着众人目光，坚定伸手，握住永恒之心。
苏泽见状，扫了眼众人道：“你们都待在永恒星系，我去去就回。”
“去干什么？”
羽衣紧紧盯着他，眼中有几分困惑。
苏泽微微一笑，道：
“会一会融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