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目标。”
仿佛是察觉死神目光，冷山河特意出声解释。
苏泽闻言，压下心惊，忙追问道：“前辈，您不是说混沌神杀不死吗？那您是怎么杀死的？”
冷山河点点头，坦然道：
“因为混沌的特性，混沌神无论消散多少次，都会重生。
我依据这个特性，制作出了混沌涡卡，然后将祂们全部制成了卡牌。
但祂们与混沌的联系，并没有被切断。所以我设计了一套能量转换装置，从这些混沌神身上抽取混沌能量，转化成生命能量。”
说到这里，冷山河幽幽叹口气。
“按照我的设想，混沌应该会不断给祂们提供能量才对。”
“可我最近醒来，发现这些家伙都被榨干了，境界全跌落了。”
死神听的头皮发麻，干巴巴道：
“你的这套系统，运转了足足上万年，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上千倍。”
“太短了…”
冷山河摇摇头，很是失望。
这可是他晚年最看重的项目，就这么凉了，实在让他无法接受。
“咳咳…”
鸦霸王看向别处，捂着脖子一直咳嗽。
旁边的魔苒，早就目光呆滞，僵立在原地。
她连混沌神都不是，连入这位的眼都不够资格。
苏泽沉默片刻，勉强维持镇定，冷静道：
“前辈，我有一个问题，从进来时就想问了。”
“小友，什么问题？但问无妨。”
苏泽端起茶，一饮而尽，起身指着天上红色的漩涡。
“前辈，这个拿来当太阳的，是神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