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面露迟疑之色，瞧着老者头颅道：“阁下，你这么强，为什么不自己去找？”
他现在基本能确认，这波混沌潮汐，包括那个傀儡卡神，都是老者头颅搞的鬼。
这么有实力的存在，用得着他来帮忙？
“废话！我要是能走出这该死的混沌！你以为我不会去找？”
老者头颅咆哮着，恨得牙痒痒。
“我这个状态能活下来，全因为混沌能量的特殊性，一旦我远离混沌区域，立刻就会枯萎死亡！”
苏泽听到这话，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阁下，那你的身体，在什么地方？”
老者头颅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我能感应到，那条机械龙的动力源，是我的心。”
“可我没有身体，拿回心也没用。”
“你可以根据我的心，去寻找我身体的其余部分。”
“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这就与你达成契约。”
老者头颅盯着苏泽，心中升起丝丝渴望。
他本来想利用刑罚的，但瞧见苏泽后，他觉得这个小子或许更好。
毕竟，他还是第一次瞧见身体能够同时容纳混沌与时空本源的。
要知道，混沌是无序的，根本没有时间与空间的概念。
而时空恰恰相反，它是有序的，空间有大小，时间有先后。
这两者，天生对立。
“可以是可以，但在那之前，我很好奇，阁下是什么样的存在？”
苏泽盯着老者头颅，眼中满是好奇。
凭一己之力，操控混沌潮汐入侵混沌世界，还能将傀儡卡神改造，利用神涡将机械真龙拉进混沌。
这些手段，可不是一般生灵能做到的。
“我么？”老者头颅咧嘴一笑，“小子，我就是掌管契约的古老神明——契商。”
说着，老者头颅幽幽叹口气。
“很久以前，混沌里来了个疯子，他见神就杀。”
“我很不幸，没有逃过这个疯子的魔爪，为了活命，我抛弃了自己的身体，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苏泽闻言，面色古怪。
“契商阁下，你说的那个疯子，是不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类？他的角色卡能让他变成执掌雷霆的神明？”
话音才落，契商瞳孔骤然紧缩，立刻扫视周围，颤声道：
“你看到他了？他在哪里？”
苏泽看他这样子，似笑非笑。
“契商阁下，你放心，他不在这里，不过，我劝你不要在混沌潮汐时期，到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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