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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苏泽看向两神，皱眉道：
“神涡族，真的这么强？”
梦厄和灾娅丝对视一眼，默然点头。
神涡族的强大，连神明都要恐惧。
因为神涡，就是神明的克星。
没有一尊神明，可以无视神涡带来的束缚。
神涡制作出来的十二星涡卡，更是连九彩神明都能收容。
“那祂所说的，堪比叛逆之神的神明，该不会是——”
苏泽望着两神，神情逐渐凝重。
梦厄点了点头，正色道：“跟你想的一样，大概率就是恩之触。”
“他们怎么控制恩之触？”
苏泽紧皱剑眉，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恩之触是执掌时空的真神，凌驾于现存的诸神之上，但祂根本不具备感情，也就是私心。
祂只会麻木无情地执行规则，就像设定好的程序。
难道神涡族有能耐，更改恩之触要执行的规则？
“不需要控制，只需要失控。”
灾娅丝接住话，眼中多了些悲伤。
“每一尊神明的诞生过程，其实都来源于失控。”
“你所见到的恩之触，并非完全形态，祂不是神，祂只是世界意志。”
“等到祂掌管的世界死亡之时，才是祂成神之刻。”
“每个世界的神明，最初其实都是爱护自己孩子的世界意志。”
“等祂的孩子死光了，就是祂再无约束的时候，你说祂会不会发狂？”
苏泽闻言，猛然想起些什么，盯着灾娅丝。
“所以你们不断降临，并非是想毁灭星海，而是想让恩之触将你们也视作世界的一部分？”
“这样的话，只要你们不死，祂成神之刻就永远不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