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顾问的伙伴么？”
进了房间的李萱，瞧着白狐，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嘤？”
白狐歪着脑袋，瞧了她一眼，目光中有几分困惑。
“我们认识吗？”
看出它的困惑，李萱有些好奇。
她很确信自己，是第一次见这只白狐。
但白狐，似乎认识她很久了。
“嘤嘤…”
白狐摇摇头，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窜入苏泽怀里，安然入睡。
反正搞不懂，那就睡觉。
见它如此，苏泽摸了摸它，旋即看着李萱道：
“吸收完星石矿脉，我得先离开了。”
时间紧急，容不得他拖延。
“嗯，顾问，我…等你回来。”
李萱迈步上前，情不自禁望着他，脑海中闪过零碎的模糊的记忆片段。
来礼赞帝国的路上，小丑卡牌的话历历在耳。
“不要抗拒那些似是而非的记忆，那其实才是真正的你。”
“你终会明白，没有什么偶然，只有命运的使然。”
“他将去寻找你的另一半灵魂，在他找到之前，你必须寻回全部记忆。”
“唯有这样，你才能在融合另一半灵魂后，成为自己，而非魅之母的傀儡。”
“不要问我魅之母是谁，因为你一旦完整，就是魅之母。”
“记住，你是魅之母，但魅之母不是你。”
“牢记这一点，你就不会迷失自我。”
回过神来，李萱看着沉默的苏泽，咬咬唇又道：“顾问，你…知道魅之母吗？”
苏泽心神微紧，盯着她，平静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感觉祂很熟悉，我时常梦见一个自己对祂许下承诺。”
“在梦中，祂如慈母般温和，安慰我、鼓励我、呵护我。”
“顾问，你说，祂——”
“那都是虚假的感受，不要相信祂，祂觊觎你的灵魂，想把你带走。”
苏泽按住她双肩，声音郑重。
“嗯，顾问，我明白了。”
她轻轻点头，定定看着他，像是要把他刻进记忆深处，只有自己能触及的地方。
隐约间，她脑海之中，又闪过一些画面。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以冷静压制，认真告辞离开。
等她离去，苏泽忽然道：
“丑礼，我找回她的身体，她还会是她吗？”
那个现在占据她原本身体的，真的只有她一半灵魂吗？
“…这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丑礼沉默许久，才给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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