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紫灵带着所有妾室跪了下去。
沈梦雅躲在最后面，哭着磕头，小声喊着什么。
王媚跪在地上发着誓，好像想证明自己对萧羽的爱要强过萧一梦一般。
韩秋水跪在地上，望着女儿李晴芸，半天不语。
赵美人面露心疼，跪在地上望着萧羽。
生下萧羽的孙安心，跪在地上拿着萧羽儿时佩戴的如意锁，红了眼。
张紫灵磕头喊着：“相公所愿，便是我们所愿，从今往后，相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对不起相公……”
“萧一梦说的没错，我们都是一群废物，都是一群贱货，我们错负了相公的爱。”
“以后不会了，还请相公稳住道心，虽然我们的爱达不到那种程度，但是我们也是真的爱相公的！”
“难道成年的大人是人类，年幼的娃娃就不是人类了吗？”
张紫灵哭声凄凄：“为了相公妾身也是心甘情愿去死的，能帮相公稳住道心，纵使让我死千次万次，被人轮我都无怨无悔的！”
“相公…相公……”
还想说。
萧羽却直接跪在了她们所有人的对面。
跪着磕起了响头。
一下两下！
三下！
“咚！”
“咚咚！”
地面被磕的咚咚作响，血水滑落。
萧羽跪在地上磕着喊着：“爱情是爱情，艺术是艺术，这本就是两件事！”
“我对不起你们，我之前就是想玩你们，我骗你们说我爱你们……其实我就是想玩你们，想占有你们！”
“我，我亵渎了爱情，也辜负了艺术！”
“我对不起你们，真正错的人是我，我不该用爱情来绑架你们，我不该用爱情绑架你们的……我萧羽对不起你们所有人！”
张紫灵哭着上去，众女慌忙跟上。
萧羽还想磕，张紫灵却直接用双手垫在了地上：“相公……你别这样，你跟我可是两情相悦的啊！”
“你跟很多姑娘不都是真心在一起的吗？”
萧羽红眼摇头：“不是……当年在合欢宗分舵的时候，我就是因为看到你来了点反应，我就是单纯的想搞你啊！”
“我跟绝大多数男人一样，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想搞到手，然后骗人家说爱她！”
“我就是这种贱货啊！那个时候我都不了解你，我就只是想搞你啊……我有愧啊！”
萧羽说着再次磕了下去，泪水和血融合在了一起：“我那个时候知道你是被孤立出来的，你无依无靠，需要一个炼丹师，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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