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了一丝皮毛。
闻着空气中的味道，萧羽眼神微微上扬。
起码还有七成女子陆明亮没碰。
看着那三成被对方碰过的女人，萧羽很快就按照陆明亮的记忆找到了几个已经认他为主的女子。
个个国色天香。
侍女阁内吕灵儿一脸疑惑的眯着眼：“相公，你怎么对这些女子如此感兴趣？那些还没破身的你怎么都不正眼瞧人家？”
萧羽嘴角上扬：“这你就不懂了，什么叫战胜敌人？”
“你只是杀了他就叫赢了吗？嗯？”
看着前面那些女人，萧羽一脸认真的给吕灵儿几人传音道：“你要知道，他就算死了，那些曾经认他为主的女人也是忘不了他的！因为她们觉得老陆这个家伙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她们每天都会想他的！”
“有些人虽然死了，可却永远活在了别人心里！”
“有些人活着，可却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既然想彻底杀死对手，那就得让那些女人都成为咱们的人！这才叫胜利！！！”
柳瓶儿下意识挠了挠脑袋，身后蛇尾摇摆不解：“主人……你不觉得她们脏吗？”
萧羽轻哼一声：“别人用过的碗脏吗？洗洗不就行了？我是搞不懂有些人，他们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真正的艺术！愚昧的凡人！可笑的蝼蚁！！！”
“什么叫艺术家？嗯？”
“只是在那里自嗨，只是在那里自娱自乐的在一张空白的画布上描绘自己的追求就叫艺术了吗？”
“嗯？你们要知道，人人都可能懂艺术，但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艺术家的！”
“什么叫艺术？！”
萧羽说着便认真了起来：“真正的艺术大家必须是集众多艺术家的所长凝结一身！成为整个艺术界的翘楚！”
“只是闭门造车有什么用？人家老陆好歹也是前辈，他艺术了五百多年，难道就没有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那些女人就像是老陆的艺术杰作！杰作懂吗？”
“我是搞不懂那些凡夫俗子，画布难道一直是空白的就是好的吗？别的艺术家涂满了颜料，创造出了杰作，咱们不该学习学习？”
“不然怎么进步？！愚昧无知的凡夫俗子，他们根本就不懂！”
“他们到死也懂不了真正的艺术是什么！！！”（激动）
萧羽说着慢慢拿起烟斗吸了起来：“就拿这密室的香薰来说，我就算再过十年我也想不出来用迷魂香当香薰……”
“那就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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