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胡源浑身是血,浑身根骨不知断了多少。
先前清俊的脸已沾满血污,嘴角不断有血沫涌出。
那双从来都沉静的眼里,第一次有了愤怒。
可是忽然,他笑了。
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牵动着脸上的血污,显得诡异又狰狞。
“有意思。”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