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并没有往下想,
她只是觉得,自己总是要打碎捆缚住自己多少年的噩梦,即便这一日来的太猝不及防。
她要进赤炎山。
即便很难。
但江河行地,日月经天,梯山航海,涉险攀峰后,终会是柳暗花明。
终于,在夜静更阑中,她说:“母亲,”
“我愿入赤炎山。”
她愿入,却并非是为要以己身为饵食,帮众修免除灾厄,而是亲手挥散旧日阴霾,还心中一片朗清!
她不依仗宗门,
她杜玄禾从来都是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