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
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它只是在奇怪。”
“奇怪?”
“在这片异族盘踞的星域,一个人类,敢如此毫无掩饰地出现在它面前,既不隐藏气息,也不仓皇逃窜,反而径直朝它走来。”
尽飞尘的目光重新落回骨龙那双燃烧着白火的眼窝,“它在判断,在试探,在确认我究竟是诱饵,是疯子,还是有什么它不知道的依仗。”
“所以它才没有立刻动手。”
“有道理。”矢炎点了点头,又说:“那怎么整?要不跟它聊聊?我看它这样也挺痛苦的,咱跟它说明来意,并答应它日后帮他报仇啥的,看看能不能让它顺从咱,这样对谁都好。”
“爽文看多了吧,咱们可没有那么厉害的嘴,更没有那么了不起的人格魅力,更重要的是,它现在的理智已经被痛苦和杀意蚕食得所剩无几,沟通,毫无意义。”
说话的间隙,尽飞尘已经完成了对骨龙全身的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