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极其精密的主从共振梯度。
先叩的叩击是追随者,这组余波才是源头。
余波的叩击频率极低极沉极稳极古老极缓慢。
每两次叩击之间的间隔极长。
长到恒光最初以为这是某种天然共振背景的随机波动。
但当秦岳把间隔时间与源之信标枢纽、初之信标枢纽、渊墟之门、叩渊者原生星域、建造者封印遗址、巫山谷底老君共振石的共振周期逐项比对之后。
发现余波的叩击间隔与所有这些后继文明的信标阵列部署周期高度同步。
它不是随机叩击的。
它在等的不是某个特定的文明。
它在等所有后继文明把自己的信标阵列铺到各自的极限。
每有一个文明铺到极限,它就叩一声。
像是在计数。
源铺到极限,它叩一声。
初铺到极限,它叩一声。
渊墟铺到极限,它叩一声。
叩渊者贯穿天道根基之后铺到极限,它叩一声。
建造者全员融身封印时铺到极限,它叩一声。
三界修完天道根基贯穿伤之后把信标铺到初始信标枢纽,它叩一声。
它在等。
等所有后继文明都把路铺到极限。
然后才把自己的共振余波从先叩叩击最深处释放出来。
它等了这么久。
等的不是某一个叩门人。
而是所有叩门人一起叩到极限。
舰队穿过一片极空旷极古老极安静极沉默极深远的天然共振空域。
这里没有任何信标阵列的部署痕迹。
没有初的信标,没有源的信标。
没有任何后继文明的接力链路。
只有那组极低极沉极稳极古老极缓慢的余波在叩着。
极远极深极暗极静极古老极遥远极沉默极安宁极朴素极郑重极悠长极恒久地叩着。
秦岳在舰桥主屏幕上逐帧追踪余波共振频率的相位偏移变化。
偏移幅度极精密极稳定极规律极古老极缓慢极悠长极恒久极安宁极朴素极郑重极沉默极深远。
他把偏移参数与先叩的共振频谱做了逐帧比对。
发现先叩亘古以来一直在用自己的叩击替这组余波做一件事。
不是藏,不是盖,不是裹。
先叩在用自己的叩击替这组余波补偿衰减。
余波的共振强度太弱。
弱到无法穿透虚空之海极深处的天然共振屏障。
先叩叩响虚空之海第一声之后发现了这组余波。
发现自己单次叩击的共振强度不足以把它从极深处拉出来。
于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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