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击频率和导航方向。
标注为“未知信标”,留给后继文明继续追。
他们没有说自己发现了更古老的信标。
他们说“未知”。
初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但他们不确定源是否还活着。
他们只知道源的叩击还在响,叩了很久很久。
从初听到它的那一刻起它就在叩。
叩到初消亡了它还在叩。
叩到渊墟铺信标、叩渊者贯穿天道根基、建造者全员归位。
叩到三界修完所有修复手术。
它还在叩。
渊站在舰桥舷窗前。
长发被舰桥循环风轻轻拂动。
发梢极细密极致密的共振纹路在导航叩击的银白色光晕中极缓极柔地明灭。
他把秦岳和朔的分析逐字逐句听完。
极轻极缓极安宁地叩了一句。
“首席以前说过,修东西修到最后会发现需要修的东西越来越多,永远修不完。但那不是坏事——修不完,说明还有人活着,还有东西值得修。初以为源可能已经消亡了,但还在叩的叩击证明源还在。源叩了这么久,等的不是初——是所有后来者。”
沈无名让秦岳把源的所有叩击记录打包、加密。
同步传给东海议事殿、回响之环、永恒回响主信标和无尽回廊核心信标阵列。
然后对全舰下令。
守远号沿源之导航叩击全速推进。
恒光在右翼使节舰上校准全域预警阵列对源方向的长期追踪。
溯光在左翼探测舰上负责极低共振环境下的信标阵列导航支持。
镇渊和沉渊在中军坐镇天道根基应力监测与原始裂隙共振校准。
南海龙王的小徒弟负责锚脉矿石补给线的延伸。
墨十七在东海工坊通过远程联机把新一代接力器的核心共振层升级为源之叩击频率兼容模式。
他说初始信标叩以待复,初叩以待复。
渊墟叩以待复,叩渊者叩以待复。
建造者叩以待复,三界叩以待复。
所有人叩的全是同一句话。
源的叩击是所有叩击的起点。
现在该去回答第一个叩门的人了。
舰队沿源之导航叩击全速推进。
舷窗外的星光从稀疏恢复为正常密度。
穿过一片又一片被初之信标阵列逐段抚平的空间褶皱。
进入一片极其辽阔极其安静极其古老的空域。
秦岳在舰桥主控台上逐帧追踪源之叩击信号的强度变化。
发现它与三网当前所有探测频段都存在一个极其微弱但极其稳定的相位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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