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署名只有一个字。
“渊。”
秦岳把署名译完。
在舰桥主屏幕上同步投出交叉比对结果。
渊的核心共振频率与域外信标阵列叩击主频完全一致。
与建造者信标叩击完全一致。
与首席技师预留的远距共振窗口完全一致。
与镇渊在巫山谷底夹层里独自磨了亘古岁月的异常点消解频率完全一致。
沉渊从巫山加密频道里发来一段叩击。
只有极简极短的一句。
“他是师父。”
沈无名追问了一句。
你确定?
沉渊说镇渊师兄的名字就是他取的。
他叫渊。
建造者中最早离开团队的不是镇渊师兄,是师父。
亘古前师父一个人离开建造者团队。
沿天道根基贯穿伤的共振衰减方向朝域外走。
说要去找到击穿天道根基的力量源头。
临走前对首席技师和镇渊说了一句话。
“如果后来者修好天道根基之后收到域外叩击,那就是我到了。”
他把这句原话以建造者古篆叩击频率逐字叩了出来。
叩完之后守远号全舰安静了很久。
秦岳把这句话投到舰桥主屏幕上,然后靠在椅背上。
说首席技师在建造者全员融身封印时留的共振窗口不是乱留的。
他知道师父在域外。
他推演到师父会找到击穿天道根基的力量源头。
推演到师父会把域外信标阵列的叩击频率校准到建造者信标主频。
推演到后来者修好天道根基之后会收到域外叩击。
他把自己对师父最后的消息藏在共振窗口的最深处。
那句话是“师兄,别等了”,对大师兄说的。
他从来没有对师父说过“别等了”。
他知道师父不会等。
师父在域外一定还在继续叩。
杨昭君站在舰桥舷窗前。
汉剑挂在腰间。
剑鞘上的细绳海鲜被舰桥循环风吹得轻轻晃荡。
她看着光阶末端那位长发垂地、周身被存在法则保护膜包裹的渊。
说建造者全员融身封印也好。
沉渊和镇渊各自镇压原始裂隙和异常点也好。
所有人都做好了死在封印里的准备。
唯独师父一个人走向完全未知的域外。
去找击穿天道根基的力量源头。
他不是去做封印的。
他是去做外交的。
在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独自叩门。
沈无名握紧诛仙剑剑柄。
说现在他叩开了。
该我们进去了。
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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