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灵图前,看着那段被逐字逐句解码出来的文字,沉默了很久。
老君听到过的第一声叩击是第三域发出的求救信号。
不是叩给六圣的,不是叩给正一世界的,是叩给域外——当始被负一意志拖进底层、玄在逃、众灵大半沉入惰性沉积时,第三域在覆灭前的最后一刻把最后的力量集中到同一条求救叩击上,朝混沌之外全部发射了出去。
域外收到了,但收到的时候分化已经完成,求救源头已无法定位。
之后第三域彻底沉寂,域外以为这片星域已无活物。
然后净化打击开始了,一轮接一轮,存在法则的巨大波动沿着元域共振网向域外扩散。
域外等了太久,现在他们听到的不是求救信号——是存在法则在敲打负一规则、炼化负一意志、将整个混沌深处的黑暗一点一点磨成死水。
这是比任何求救都更响亮的声音——活人的声音。
闻仲率先打破沉默。
“是敌是友。”
秦岳把域外信号的所有特征重新复核了一遍,摇了摇头。
“叩击节律与我们一致,解码后第一句是问候而非警告或宣战。底层编码不存在任何负一规则的污染痕迹,信号穿透混沌外层边界的方式也不符合任何已知克苏鲁渗透特征。”
“它没有试图突破任何防御,只是在边界外面叩了一下,等我们回应。它用的是叩击,不是穿刺,不是侵蚀,不是扭曲。它敲门,不是撞门。”
“那就是友。”
沈无名说。
域外回声解码完成后的第七天,秦岳把一份完整的三层解码报告放在了沈无名案头。
报告封面没有标题,只有一枚秦岳用感应符石亲手印上去的淡金色叩击波形。
那波形是域外来客最后一段叩击的尾音,被他从共振翻译器的数据流里单独截出来、放大、转印,印在纸面上像一道极细极淡的金色刻痕。
他说这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每一个翻开这份报告的人,在读到内容之前先听到域外说的第一句“你好”。
沈无名把报告翻开,逐页看完,然后合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手指按在那道金色刻痕上,指腹能感觉到纸面极细微的凹凸。
“它在域外等了太久。老君当年收到它第一声叩击的时候没回应,现在它又叩了一次,我们收到了,也回了。它的第三段叩击要来了。”
“这一次,不再是问候。它会告诉我们一切。它是谁,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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