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
“卡特琳，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里昂喃喃仰头，努力不让一些东西流出来。
“我不知道。”伊莎贝拉迅速摇头，哽咽了嗓音，清泪两行：“或许您真的生不逢时，若是诞生在诸侯混乱的时代，定然是一代霸主枭雄，比肩先帝。”
来自女儿的部分肯定，终于使得里昂的表情浮现些许欣慰，用满是血污的手刮了一下伊莎贝拉的琼鼻，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其他儿子和女儿一个赛一个孝顺，为了争夺王权打生打死，只有这丫头还傻兮兮的，从不问朝政之事。
等等，不对！
伊莎贝拉的聪明劲他是知道的，她某些看似不经意的奇思妙想，往往都是一条全新的解决办法，有些西莉亚也束手无策的难题，她也能灵光一现。
伊莎贝拉她不可能不知道那个王位代表着什么意义，是凌驾于千万人之上，是一言独尊，是集合天下的万物之主。
恐怕，自己这个洒脱调皮的三女儿其实一直都懂，她把一切都看的通透明彻，便以旁观者的姿态，早早的就脱身于皇权的血腥争夺，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大胸怀，大气魄，竟然舍得放弃那把座椅……皇宫自相残杀的混乱漩涡之中，伊莎贝拉才是最明智的那个人啊。
“卡特琳，你说，我是一个好父亲么？”里昂走了几步，又转身认真问道，表情无比殷切。
伟大的宏图一败到底，他会被按死在耻辱柱上，是未来史书中铭记的失败者，冷血的暴君。
这些他早有心理准备，成王败寇，历来如此。
但他身上还有着一重父亲的身份，而且是一个被“父慈子孝”的父亲，里昂真的不甘心自己是全盘皆输，此刻迫切需要从伊莎贝拉身上找到一点满足的成就感，哪怕只是一句随便敷衍的话也好。
“当然。”伊莎贝拉立刻重重点头，笑中含泪，道：“您对我的宠爱，女儿一直都记在心里呢，对我个人来说，您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父亲。”
最……伟大……
里昂面色一阵变幻，点了点头，又长长舒了口气，心绪一瞬间变化万千，复杂难耐。
伸手摸了摸伊莎贝拉的脑袋，然后用力抱了一下，里昂无奈一笑，道：“对不起，喝不到你的喜酒了，也抱不到孙子了。”
随后，里昂又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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