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了个激灵。
“我没有得到摩罗斯的认可,也没有冥河之钥,无法撼动祭品天平的平衡,得不到真正的权能,故而只有凭借这幅真容之画,借取一部分恐怖的力量。”阿拉贡丢掉手里的挂画,然后走向了祭品天平的一端。
他站在了一端的托盘,把自己当做奉献的祭品,以这一丝太初之恐怖的气息,一定能撼动维纳斯的真实之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