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忧虑,公主十分担心边关将士们的温饱,于是慷慨解囊,从私库里出了五十万两金,全当捐馈。”
皇上了然,连连赞同:“柔嘉做得很好,朕理应也做个表率。”
他大手一挥,就皇帝私库拨出一百万两金,充做军资,购买粮草和马匹等。
纪麒安很快继续拉着唐挽当话题,逼着皇上满足他其他要求。
可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太监通传:“皇上,国公爷世子求见。”
纪麒安微微一顿,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男子踏入殿中。
世子陈俞泽,皇后的侄子,唐挽的表兄。
长得英俊非凡,嗓音也是独一份的大,和纪麒安吵起架来,那是让人完全听不见纪麒安的声音的。
既然表兄来了,那这里就他来顶住了,唐挽起身道:“父皇,女儿先去给母后请安了。”
……
到了皇后身边,唐挽才按捺不住烦闷,像幼时一样依靠着母后的胸膛:“我想做的还没做完,他就这么快回来了。”
皇后摘下护甲仔细地抚摸着女儿的脸颊,“皇上将你嫁到纪家,并非是想让你做出些什么,他……就只是把你当做缓和关系的一子,你又何必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唐挽抬了抬头:“纪家人凌驾于皇室之上,我岂能让他们如意。”
皇后轻笑了一下,“所以我说你啊,眼里都比以前冷漠了很多,身子也消瘦了很多。”
这个世道啊,皇上还需要纪家父子,所以对他们多有宽容,但皇上是极为记仇的,待日后不再需要他们,必定会泛旧账。
皇后原本很笃定这件事,但看见将近一半的朝臣都站在纪家父子那边,她就心生不安。
她被当做棋子嫁入纪家的女儿,万一真没了活路……
唐挽陪着母后说了半晌话,一同用了膳,最后才在纪麒安派人来请的时候离开。
唐挽坐上轿辇,纪麒安只能步行跟在侧面,两个副将跟在他身后,另一侧还有自己的表兄陈俞泽。
出了宫,在弘正殿皇上面前维持表象装模作样的纪麒安和陈俞泽都不装了,眼冒火光地瞪着对方。
“世子爷莫要忘记了,你们所有人的安定是谁拼命挣来的!吃到了好处就咬恩人,狗都不会这么做吧?”
陈俞泽哎呀哎呀地叫起来,语气那叫一个稀奇:“青天大老爷啊,头一次见狗指着别人说是狗的,我可求你了,千万别忘记自己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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