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骨折、韧带损伤、脑震荡……”
秦贺淡淡接话:“都是正常泰拳赛事里会出现的伤害,您让医生来给我查,我也有这么些伤。”
秦爷爷不太赞同地看着他,指了指面前的位置:“坐。”
秦贺坐了下来,“我已经很有分寸了。”
“你是指把他打到倒地不起还要拽起来继续打的分寸?”秦爷爷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在他三番五次地挑衅我之后,我没有让他脑袋开瓢已经很克制了。”秦贺平静地陈述着,旋即端起了桌上的热茶。
秦爷爷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热茶的水雾氤氲了他的眉眼,垂着眼帘的模样正是茶道的沉静雅致。
“唉。”秦爷爷又是一声长叹,看来这对兄弟的关系恶劣到极点了。
他摆摆手,“算了,来看看这份资料,你在三天之内处理好交给我。”
此时在医护室的秦谦并没有晕过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被抬进去,被医生检查,但他就是看不清东西。
他抬起手颤抖地摸了摸眼睛,原来两个眼睛都高高地肿了起来,没办法睁开。
“可恶!这个该死的……我一定要……”他咬牙切齿地发出怪异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