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鹅拿去厨房,咱们今晚来个一鹅五吃。顺便打电话给正明、正坤几个,让他们今晚回来老宅吃个饭。”
“是,老爷。”王管家恭敬告退后,手脚麻利地抱起大纸箱就径直往厨房方向走去。
待王金水的身影消失在两人的视野里,陈实甫眼皮微抬,探究的目光落在大孙子脸上:“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连你王叔都听不得的…”
陈江冉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对上爷爷的视线,沉声说道:“这周老板跟大伯母郑慕青长得有八成相似,尤其是那双墨玉般的大眼睛,
跟大伯简直如出一辙。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心里就莫名生出一股亲切感,
就像见到久违的亲人一般,要是说她跟咱们陈家没有一丁点关系,我万万是不会相信的!”
“竟有这样巧的事情?”陈实甫一听这话,眉头皱成两团,不由站起身,背着手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可有查到那周老板的出生年月日?”
陈江冉对上爷爷探询的视线,想到线人递上来的资料,沉重地点点头,喉咙微不察觉地滚了滚:“爷爷,她跟堂弟陈江衡竟是同一天的生日!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您不觉得江衡堂弟跟大伯、大伯娘没有半点相似之处么?”“咱们陈家子孙,哪个不是典型的鹰钩鼻、高鼻梁,可堂弟半点都没有遗传到,还是个塌鼻梁。”
陈江冉越想越心惊,按捺不住地惊疑惑:“况且,大伯母对他的态度很奇怪,从来不让他接触家族的事情,就好像…要故意养废他。”
以前他只以为江衡堂弟是大伯母的第一个孩子,难免会溺爱,如今看来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大伯母对待陈江衡的态度,就像那些豪门贵族常见的——当家主母将外面的私生子接回,明面是大方容忍,暗地里却纵容他们吃喝嫖赌,偶尔还会帮忙收拾烂摊子,正是俗话说“捧杀”。
而大伯母对小儿子陈江承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态度,不论学业还是事业又或者交际圈,事事都要经过她过目,把所有的心思都放他身上。
即便是江承堂弟私下交往的女朋友,但凡不符合她的心意,家世不匹配或者心术不正的,她从来不会当面反对,私下里不动声色处理掉了。
不过她对江承堂弟的做法也理解。
毕竟大伯的后院有好几房姨太太,所有的子女加起来都有十几个,家大业大,竞争也激烈,若是不上进脱颖而出,家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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