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微顿了顿，拧眉道：
“这味道都冲鼻去了！”
三人面面相觑，指尖捏着青菜往鼻尖凑，啥就只是一股青菜味啊，半晌后喃喃出声：
“也...也没放多少啊。咱们第一次种大棚蔬菜，不知道会有那么多害虫跑来啃食，菜叶上全是“骷髅眼”，想着就多打了几次农药赶赶。”
周立德不安搓着手，心虚道：“兄弟几个看到你开园卖菜了，有点眼热，也想早点上市收回本钱，就…就跟着用点化肥，别人也是这么…”
周可微肃冷着脸，沉声道：“几位叔伯，我大棚里的菜，从不用任何一点农药跟化肥的。”
她的视线扫过几人闪躲的目光，厉声道：“你们自家菜园子的蔬菜，都舍不得用这些，怎么一到大棚蔬菜，用得如此阔气，不用钱买？”
周可微嗅觉异于常人，鼻尖萦绕着刺鼻味道，她把菜篮子往远处推了推：
“不只是用一点点，你们这化肥农药含量严重超标了。这菜根本没法吃，你们让我帮忙卖出去，纯属害人，我这良心过得去吗？”
三人闻言，猛地站起身，一副天塌的表情：“这可怎么办啊，整整八十亩的蔬菜啊！”
周世昌面红耳赤，颤巍巍指着周立德、周文德，气道：“当初都说不要喷农药，你们兄弟俩非撺掇着这么干。现在好了吧，都别过了——带着全家喝西北风去吧。”
周立德掀起眼皮，愧疚神色瞬间消散，梗着脖子道：“当初我们兄弟俩只是提个建议，你最后不也同意了！这事能全怪得了我们兄弟俩？”
周文德挺直脊背，帮着呛声道：“农药是我们提议的，化肥还是你建议的，咱们大哥不要说二哥，出了事情谁都逃脱不了责任，认命吧。”
吵着吵着，三人的脊背都往下塌去，蔫头耷脑地坐在沙发上，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
空气忽然凝住了，陷入一片寂静中。
半晌过去了，周世昌嘴唇动了动，脸色苍白，佝偻着背，艰难开口：“大...大侄女，这地…你还租不？叔不种了，以后打死都不种。”
话音刚落，周立德周文德“唰”抬头，目光齐齐落在周可微脸上，手掌紧紧地揪着裤子布料，眼里满是期待跟忐忑：“我们兄弟俩…也不种了，大棚也不要了，租三十年给你…成不。”
“及时止损”，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损失降到最低，早日把欠下的外债还清楚了。
他们当初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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