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到烟先放到鼻子间闻一下后,没舍得抽,别到了耳朵后面。
“啊七,在城里混得不错啊,抽的都是荷花了啊,有什么赚钱的机会,不要忘记我们啊。”
“人家都在城里买房了,比你还在地里刨食强多了,不抽荷花,难道抽你自己晒的烟叶?”
“薇薇好久不见回来了,越来越漂亮了,谈男朋友没有,什么时候能吃上你的喜酒啊?”
“你这婆娘问那么多干嘛,人家结婚摆酒的时候,自然会叫你去打杂,现在的年轻人跟咱们那会不一样,向往自由,诗与远方。”
周可微正无辜躺枪中,突然听到有人说这样的话,有点诧异,就挺时髦的,在一群人里。
“大伯,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周可微指了下地上的小偷,试图把话题转移到小偷身上。
大伯听到侄女的话,心中的怒气又被勾起来了,咬牙切齿的说道:“前几天,你奶奶过来喂鸡鸭,发现少了一只,到附近找了几圈都没见。”
事情是这样的,周奶奶每天都会来油坊这里喂鸡鸭,前几天发现少了一只鸡,以为跑到附近的菜地里了,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还问了一圈附近的邻居,邻居也没见。
因为周奶奶为了区分自己家的鸡鸭,用了颜料给它们涂上了红色跟绿色,一看就跟别人家的不一样,也不怕跑到别人家,分辨不出来。
结果,连续三天,每天都少一只鸡。
养了这么多年的鸡,还是第一次被偷,这年头小偷真的非常少了,更不要说她家风评不错。
谁敢来偷她家的鸡啊。
周奶奶就把这件事情跟周胜说了,周胜打算把去油坊蹲小偷,他当晚就搬床铺去油坊睡了。
早上八九点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撬锁,他连忙爬起来,躲在门口后面。
小偷把门口撬开后,正要进来偷盗东西,就被门口的周胜冲出来,拿个箩筐扣住了脑袋,反手按倒在地,改把准备好的绳子把他捆绑起来。
周胜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小偷,发现不是本村的人,就开始审问他,撬锁想干什么。
小偷突然被抓到,也吓到了,怕被周胜殴打,就连忙说出真相了。
他跟周村一个老赖子打牌赢钱了,那个赖子没钱给他,就给他出了一个馊主意。
说周可微的爷爷的油坊里有上万斤的鸡器,平日里没有人守着,可以偷点拿去废旧站卖,甚至还帮他打听清楚,周奶奶平时来喂鸡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