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还没有在其他川主那里安插细作了，因此明白林昊话里的意思。
“哼~！”她轻哼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又放下，动作里带着几分烦躁。
“六少主说得轻巧！”她瞥了林昊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气道：
“你府上那位侧夫人，若说要纳面首呢？你也能以诚相待？”
林昊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丹川主这话，是在考我？”
上官妍没有否认，反而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怎么，不敢答？”
“有什么不敢的！”林昊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才说道：
“且不说我新川没有那般规矩，就算是有，若她当真要纳面首，那便是她不喜欢我了。”
“强扭的瓜不甜，我放她走就是了，可若是她喜欢我，却非要纳面首来气我~！”
他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那我得先问问丹川主，你们丹川的男子，是不是都这么大度？”
上官妍被这话噎了一下，想说什么，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对，最后只能瞪他一眼。
“你倒是会说话！”
“实话而已！”林昊放下茶杯，神色认真地说道：
“丹川主，我说句不中听的，你们丹川一妻多夫，男子入赘，那是你们的风俗，我无意置喙。”
“可我五哥是新川人，娶的媳妇自然要依照新川的规矩！”
“他若真心喜欢婧婧，难道不应该为她而改变？”上官妍不服气地说。
“当然，若是我五哥为了上官婧不纳妾，那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情！”
“喜欢是相互的！”林昊看着她说道：“丹川主只想着让五哥改，有没有想过，上官婧为他改了什么？”
上官妍愣住了，而林昊则继续说道：
“就昨日那五份辣椒油，她一尝就知道哪份是五哥做的。这说明什么？”
“说明五哥一直在想办法让她吃得开心，她也一直在适应新川的生活！”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些：“两个人过日子，不是你压我一头、我压你一头的事。丹川主是聪明人，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您也应该懂才对。”
上官妍沉默了，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叹息一声后，这才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许多：“六少主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她转过头来看着林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我到底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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