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刚好。
“小条儿，这是洗干净再死？”刘小杏小声问。
柳条儿摇头：“看着不像，咱们跟着凤姐姐。”
“好。”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三个人就观察别人是怎么做的，怎么清洗身上，怎么洗头，等洗完出来，擦干净之后，就该换工作服了。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带备用的文胸过来，我这儿有，批发市场拿的，十块钱一个，要不要？”王金凤打开自己的袋子，里面不仅有文胸，还有袜子和布鞋。
柳条儿不清楚报酬到底有多少，就上前问，王金凤先拿给她们：“放心，你工资够买，换上吧。”
“没用过这种的？没事，我教你们，年纪大了就爱这种没钢圈的，但里头纯棉的，舒服。”
王金凤教完柳条儿三个人之后，又有人来问袜子和布鞋。
等终于收拾好出去后，王金凤到洗漱台吹头发：“大家一起互相帮忙，吹好了，咱们就赶紧去厨房，这会儿正是能捡的时候。”
于是柳条儿也不必问了，大家互相帮忙，热风呼呼地，很快就吹干了头发。
刘小杏小声道：“好舒服啊，热呼呼的。”
王大花一个劲的点头，还洗了个澡，还洗了头，洗澡洗头的东西凤姐姐说能带走，说是什么赠品。
“来，最后带上松紧帽，把头发藏好了，我来检查下......可以了，跟我走吧。”
王金凤确实是熟门熟路，带着大家锁好柜门，套好钥匙，在衣服里外塞满食品袋后，便往后厨去。
“这是他们平常工作的大厨房，不过今天为了出品更快，临时搭建了一个......到了，就在这儿，等进去之后，你们在我身后看着，知道了吧。”
王金凤一脸兴奋，带着人进来后，找到负责人，然后赶紧给姐妹们找到工作的地方。
“不怕腥的在这边杀鱼，去鱼鳞。”王金凤说罢，压低声音，“主人家只要鱼肚子那一部分，剩下的头尾都能带走，记得装食品袋子里，塞我给你们的折叠桶里，把绳子拉紧。”
当下立刻有几个人愿意干，王大花就去了这里，反正到时候一起分。
“这边切肉的，多的肥肉和猪皮不要，也能收走，厨师一般不管的。”王金凤说罢，又留下几个人。
“这里洗菜的，我还蛮喜欢的，虽然累，但能收走的蔬菜不少。”
“这边是甜点的，多余的鸡蛋面粉都能拿走，虽然一袋只剩一点，但凑一起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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