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这些倔脾气的人,少死几个。
而在战场的最深处,一道金色的光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掠向处刑高台。
黄猿。
他从战斗重新打响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参与正面交火。
凯多在天空与战国的大佛金身打得天崩地裂,每一记龙爪撕开空气时都伴随着雷鸣和紫色闪电,冲击波和热息的交锋把天空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巴雷特在广场正面像一座移动的活火山,熔岩双拳每一次砸下去都让地面跳一下,巨人部队已经被他拆得七零八落,两个巨人中将被熔岩裹住双腿动弹不得,赤犬亲自顶上去用岩浆对岩浆,两股红色滚流撞在一起时喷出的蒸汽柱冲上高空几百米。
能力者军团和药剂部队在东侧废墟里打成了一锅粥,各种奇怪的果实能力和更奇怪的药剂效果互相碰撞,那边不时传来各种颜色的爆炸和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惨叫。
黄猿都没有插手。
他只是懒洋洋地飘在战场上空,双手始终插在条纹西裤的口袋里,墨镜反射着下方此起彼伏的火光,看起来像是在自家阳台上看楼下邻居吵架。
偶尔有炮弹飞向处刑高台的方向,他才会慢悠悠地抬起一根手指。
食指指尖亮起一星金光,然后一道细如发丝的激光射出去,精准地击中那枚炮弹的引信,炮弹在半空中被提前引爆,炸成一团无用的烟火。
“好可怕呢~”每次爆炸他都会念叨这么一句,语气跟念天气预报差不多,完全听不出任何“可怕”的意思。
他在摸鱼。
任何一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在摸鱼。
但没有人能说什么。
他确实在“执行任务”,守护处刑高台是他的任务,他一颗炮弹都没漏掉,技术上没有任何问题。
但任何一个足够敏锐的观察者都会发现。
鹤在广场中央释放洗洗果实的时候曾经抬头瞥了一眼天空,目光在黄猿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他的位置一直在缓慢地、不引人注目地向处刑高台方向漂移。
不是那种直线移动,太明显了。
他用的是一种看似随机的、毫无规律的飘浮轨迹,有时候往上飘几米躲开一片浓烟,有时候往左偏几米避开一阵气浪,但每一次重新定位之后,他离处刑高台都近了那么一点点。
像一片被风吹着走的羽毛,表面上看漫无目的,但方向始终是同一个。
当鹤走下高台、食堂大妈冲出侧门、广场正面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