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是击倒凯多。
在这片战场上,没有人能正面击倒凯多,战国本人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他要做的是打断凯多的进攻节奏,哪怕只拖出十五秒、十秒、五秒的时间窗口,也足够让地面上的人把防线上最大的那个缺口堵上。
大佛的金色面庞上依旧无悲无喜,但金身胸口的裂痕在不断扩大,金色的血液沿着佛身的纹路往下淌,滴在广场石板上,每一滴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战国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能听到胸腔深处传来的、不太妙的咕噜声。
但他仍然没有降下来。
“鹤!让非战斗人员撤回去!”
战国在大佛形态下的声音震得空气都在抖。
那声音不是从嗓子里出来的,是从大佛金身的整个胸腔共振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口铜钟在广场正上方被撞响,声波一圈一圈扩散出去,震得处刑高台上的铁链哗啦啦响,震得港口水面上的浮油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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