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致命伤,但那发铅弹嵌在肉里疼得他龇牙咧嘴。
老军官开完这一枪,燧发枪的后坐力把他自己震得后退两步,背撞在墙上,喘得像个风箱。
“小鬼,”老军官一边手忙脚乱地往枪管里倒火药,一边用沙哑的嗓子嘟囔,“别看不起老家伙......这座岛上的老东西,每一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你们这些娃娃,见过几场仗?”
年轻士兵捂着肩膀,脸上的愤怒和疼痛交杂在一起,但他看着老军官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和那双虽然抖却始终没有放下的手,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这不是战术。
这不是战斗。
这是在用命填。
填的不是一道防线,不是一座要塞,不是一场战争的胜负。
这些东西在此时此刻都不重要了。
他们用最笨、最原始、最不计代价的方式,把一座海军本部、把四十年积累下来的每一条命、每一滴血、每一块骨头,都堆在神国碾压过来的车轮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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