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预判越来越吃力了,他第一次预判对了凯多的攻击角度,挥臂格挡时凯多已经变了方向;
第二次他提前转身去挡身后,但凯多的攻击却从侧面来;
第三次他终于等到凯多正面强攻,双臂交叉硬接了一爪,但那一爪的力量比前两次更重,大佛的鎏金皮肤被爪尖划出了第六道新伤,金色的液态佛光从伤口里喷涌而出,在空中拖出一道弧形的金色轨迹。
他能接下凯多的攻击,但他接不下每一次,而凯多的每一次命中都在那片金色佛身上留下一道焦黑的雷击痕迹。
现在大佛身上已经数不清有多少道痕迹了......右肩的五道爪痕还在渗光,左前臂被龙爪锁住的位置正在冒黑烟,胸口有三道斜向的雷电灼痕,后背还有一道从肩胛骨延伸到腰侧的长长焦痕,那是凯多在他转身时从背后劈中的一击。
焦痕边缘的金色皮肤被高温烧成了暗金色,像是一块被烧过头的金属,表面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一个正在往东侧防线撤退的年轻一等兵回头看了一眼高空,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