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没有提高音量,甚至说到“一直在假装看不见”的时候,语调反而更轻了,轻到像是叹了一口气。
但这种始终如一的平静本身就比任何咆哮都更有说服力......因为一个人只有在坚信自己说的是真相时,才不需要用声量来给自己壮胆。
黄猿伸出手,指向天空。
那只手指的方向不是马林梵多的上空。
马林梵多的上空是铅灰色的云层,是被凯多的雷暴搅得翻涌不止的暗紫色漩涡,是火光映照下明灭不定的硝烟。
黄猿的手指向的是更高更远的地方......穿过云层,穿过大气层,穿过所有肉眼可见的天象,指向那个统治了世界八百年、却连名字都不允许被直呼的“圣地”。
那是玛丽乔亚的方向。
那是红土大陆顶端的方向。
那是天龙人坐在黄金王座上俯瞰众生的方向。
“老夫在海军干了三十年,有些账,不需要别人帮我算。”
黄猿收回那只手,重新插进条纹西裤的口袋里,肩膀微微耸了一下,
“推进城那些事,玛丽乔亚那些事......战争结束后,老夫会自己去查。查清楚了,该认的认,该还的还。海军欠的债,老夫身上也背了一份。”